霖长治厌恶的向下瞟了一眼:“爷不仅想罚他跪,爷还要抽他一顿。”
余淮无奈的摇了摇头,一双深邃又坚定的眸子静静看着尊主:“您也不想和儿子离心吧?”
瞧着宝贝儿子开始叩首,霖长治强忍着心疼:“你瞧瞧那混账兔崽子,一颗心都扑在那狗奴才身上。爷真想宰了那狗奴才。来人,去赏傅家两兄弟各五十棍。”
余淮伸手拦住了要传令的奴才。“傅贤之那身子骨,五十棍下去命都没了。真打死了他,您这是要逼着儿子造反。”
余主子口中“造反”两个字一出,屋里的奴才噼里啪啦的跪了一地。
果不其然尊主炸毛了,他把手中的白瓷茶杯砸在了地上:“余淮,你真是什么都敢说了!”
余淮并不畏惧,甚至又给霖长治到了一杯茶塞他手中:“怎么?就您能造反,安安不能造反吗?”
屋内的奴才已经吓得不敢喘气了。尊主坐稳天下多年,当年的事没人敢提了,但谁都知道当年尊主削掉了废少主的首级,囚禁了前尊主,自立为尊。那之后尊主血洗朝野,朝中所有反对声都被杀死了。
尊主气的五分钟没说话,时间静静过去,屋内只有奴才们吓得不由自主的扣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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