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伤到眼睛就是好事。给他缝针的医生是全国最好的外科缝合大夫。你不是也听到那几个医生说了,好好涂药便不会留疤的。”
慈殿点了点头轻声道了一声:“是。妾奴知道了。”他一生乖顺顺从于自己的夫主,心里难受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霖长治又道:“出了这么大事,全不让孟家知道也不好。但云芽现在有着身孕,你缓缓再告诉他。”想到星禾这样一个小孩,浑身是血,脸上伤口狰狞翻开皮肉的凄惨模样,连霖长治这种久经沙场的人都紧张的心脏抽搐了几下。
更况且孟星禾是云芽唯一的儿郎,是孟家唯一的男丁。孟星禾的珍贵不言而喻。
霖长治作为父亲,他生怕自己唯一的侍儿受不了这个刺激。
慈殿也是这么想的,云芽快到孕晚期了,怕是受不住这个刺激。但这么大事,又能瞒得了他多久呢?每日云芽都要和星禾视频通话的。等今晚,他们想些什么理由不让云芽见孩子呢?
“好在老三媳妇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尊主叹了一口气摸了摸星禾的头发,表情柔和了几秒又像想到什么瞬间暴虐了几分:“那两个兔崽子,都快三十岁的人了,玩起竟然来不管不顾,爷就该抽死他俩。”
屋内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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