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不得善终,孟家全家都不得善终。尊主这才笑道:“瞧你说的,小儿郎们的婚事,哪值得你如此赌咒发誓?”
“琦善,扶你父亲起来,咱们爷三个去喝壶温酒。”尊主和善的拍着哆嗦入筛子的孟琦善,“俗话说,侍婿也是半个儿,你比爷的云芽大十岁,以后你也算是老大老三的兄长了。”
侍人的平均寿命少于男子十岁。一般十八岁侍人成亲,丈夫往往比妻子大上十岁。
孟琦善咣当又跪下了,膝盖直愣愣敲在大理石上,听着都疼:“奴,奴才不敢……奴才一定竭尽全力辅佐两位主子爷。奴才一定、一定好好待侍君。请尊主放心。”
尊主只是敲打完了说几句客套话,孟家可没人傻到真把自己当成主家人,孟琦善更是哪里敢当两位主子爷的兄长?
尊主笑得和善极了,自己这侍婿越看越满意,他亲手将孟琦善扶起:“乖孩子,爷自然是放心你的。爷也放心你们孟家的家风,你父亲呀铁面无私,还当过爷的训导官,还拿军棍抽过爷的屁股呢…”
敲打也敲打过了,该笼络一下感情了。尊主笑着说道以前的趣事,哪曾想刚起来的孟书培突然跪下哐哐磕头,不断认错连脑袋都磕破了。
———一晃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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