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游戏不就是认准了他不会看他睡后的监控?
狗奴才越来越胆大了!
三爷不解气扒了他睡裤抽了皮带对着屁股甩了十几下,疼的池彦平呲牙咧嘴,屁股蛋子上肿的一道道红印子。
“主子,哎哟。主子您息怒,奴才错了,奴才不敢了,啊!啊!疼啊!”
负责服侍池彦平病假的书庆早就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了,他知道池大人挨了几下他一会儿要去内侍局的刑房翻倍的挨在身上。等他去内侍局刑房,挨得便不是皮带,而是一鞭子下来就能抽掉一块肉的钢鞭。
在三爷这,从不由得奴才解释,错了就是错了。奴才错了,自然有鞭子一鞭子一鞭子抽进血肉,疼教会他们道理。
三爷轻笑了一声,拿着皮带往池彦平臀上最伤痕累累的地方刁钻的连抽三下。果不其然,交错的地方被抽出了几滴暗色的渗血。池彦平疼的仰着长长的脖颈,惨叫了一声,“啊…主子,再不敢了,再不敢了,求您饶了奴才。”
“撒谎?熬夜?”三爷轻哼了一声用对折的皮带轻轻摩挲着池彦平的臀部,池彦平伤痕累累的屁股蛋子紧张的条件反射的一般,浑身皮肉都紧了起来,汗毛竖立,冷汗直冒。
“真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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