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做作:“兔崽子不懂事,你别气坏了自己身子。天凉了,你的身子要紧。”
余淮当年替他挡了废少主的毒酒,坏了身子根本,一到换季就爱生病。“听话,进屋歇着。让成景舟盯着那兔崽子。”
成大总管苦哈哈的应是,和被罚军姿的小主子大眼瞪小眼。
余淮性子轴,认准的事就是一根筋。就比如余淮只认准了他一个主子一样。小淮心中并没有什么家国天下,他心中只有他。他让小淮助他夺位,小淮就敢弑君。小淮只听他的话,只做他一个人的武器。
霖长治劝道:“咱们安宝还小呢。”
余淮没说话,他低下头嗯了一声。小淮性子好,从不跟他发生正面冲突,以前年轻气盛时他脾气大,小淮没少受委屈。
“教孩子不急于一时,慢慢来。”尊主替余淮捏了捏肩膀,捏着捏着就手不老实了,往下伸了过去:“最近怎么火气这么大?爷帮你查查身子?”
余淮语塞,他哪里火气大了?安儿被宠的娇气极了,绑着沙袋站三十分钟就哭的昏天暗地。哪有这么娇气的小孩?可主子的手已经开始捏他的乳首。
余淮身子被主子玩熟了,他唇齿泄露出暧昧不清的声音。
霖长治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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