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才能吃下来。
可是,他对苦难依旧甘之如饴。他庆幸,若不是学了这些“奇淫巧技”,他甚至再也没有机会靠近主子一点了。
主子和夫人都出门了。游总管跪在车道上看着主子们的车行驶出最后一道外门,他撑着地站了起来。他整理了一下制服,哑着嗓子吩咐手下说:“我回去歇半小时,你先把主子换季的所需的衣物整理一下。”
他吩咐了几句工作后挺直脊梁,毅然一步一步规矩又优雅地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内侍局最优秀的奴才、家主钦点的内侍长、奉圣侍夫人家的孙子,他任何时候都要做一众奴才们的表率。
游承脱掉制服叠整齐,用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烫金的名牌。游承,游承,你还有什么?你连名字都没有了。
他本名为游承贤,这个叫了二十多年的名字因为犯了夫人的名讳便不能再用。主子让他去了这个“贤”字,改名叫游承。
他很听话,可心里总有一丝微妙的痛楚。他会偶尔想到年少时,主子骑在马上意气风发笑着问他:“承贤,我今日猎了一头鹿。”
也会想到十几岁的主子生病时,有些脆弱的道:“承贤,我头疼。给我拿碗糖粥来。”
他也会想到他惹主子动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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