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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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午后,气温依旧有些闷热,霖家尊主站在院子里喂鱼,成总管安安稳稳弓着身子捧着一盘子鱼食在旁服侍着。
远处太阳地里跪着两个身形修长的年轻人。家主扫了他们一眼眼底的笑意淡了几分,随手取了一把鱼食扔进了鱼池。各色锦鲤为了争食洋洋洒洒激起一阵阵涟漪。
他回过头来对着坐着喝茶的一位中年人笑道:“老傅,你这两个儿子生的是真好。”
那中年人一身正装,紧张的额角不停冒汗。虽说是坐着,屁股锵锵挨着一丁点儿凳子边缘。随时都准备下跪磕头。
听到尊主的夸赞,椅子上的中年人几乎快弹起来了。他迅速跪在地上,声音都在哆嗦:“尊主谬赞,奴才愧不敢当。傅家能有今日全仰仗主家恩赐。奴才时刻谨记主家恩典。犬子傅维之犯下大错,奴才全家诚惶诚恐,请尊主赐罚。”
家主轻笑一声:“你又扯远了。维之的奴才开枪伤了老三的侍卫也不是故意的,都是老三胡闹。今日叫你来是喝茶的,坐下吧。”
中年男人哆哆嗦嗦叩首谢恩后,又紧张的坐在凳子边缘,小心翼翼注意着上位者的一举一动。
家主撒了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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