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霖家的家奴。奴才跪主子,天经地义。
池家祖上出过抚养过霖家继承人的侍人嬷嬷,太显安祖尊主感念抚育嬷嬷,外放后给了池家子嗣不少官职和扶持。这一家子的富贵都是主子所赐。
他们池家从小门小户到盛极一时,全仰仗当年太显安尊主的恩赐。后来新主继位,家族逐渐衰败,三代之后,竟然已经没有子嗣在内宅服侍了。等到池彦平这代去遴选时,族里根本没敢抱有任何奢望。直到池彦平被遴选为三爷近侍的旨意传回池家,池彦平的爷爷激动的差点晕了过去。
对他这样一个家生奴才,三爷的合法夫人就是他光明正大的主子。他从不敢奢望仗着与三爷年少时的几分亲密,就能违背礼法规矩,跳出礼仪框架之外。
三爷见他认错,也只以为他想通了。把人拉起来,在臀上的伤处不轻不重的掐了一把。池彦平瞬间疼的眼泪汪汪。
“听话点。”
三爷的爪子还在他屁股上蹂躏,池彦平只得乖巧点头保证一定听话。一定会非常非常听话。
三爷见他嘴上服软,这才舒服了几分。他看着池彦平臀上的伤痕问道:“你今年还有几日年假?”
身下的人突然把脑袋转过来,一脸警觉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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