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目帮着布菜的池彦平。
池彦平嘴上有一块很明显的血痂,显得异常突兀,家主关切地问道:“彦平,嘴上怎么伤了?”
池彦平心里非常想答:被狗啃的
但是他乖巧跪下回话,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回家主,是奴才没规矩,受刑时忍不住痛咬了自己的嘴唇。三爷宽宏大量,没与奴才计较。”
“老三,你婚期将近,庶务繁多。平日里对奴才们也要宽厚些。彦平起来吧,一会儿去账房支个红包。当是这段时间赏你的辛苦费。”
池彦平大喜过望:“奴才谢家主赏赐。”
他就喜欢家主动不动就赏钱的行为,不像他主子,动不动就威胁扣他绩效。
他记得小时候在军校,家主管的紧,只让三爷每月从主宅支微薄的零花钱。而他早就开始领极高的月俸了,家主还动不动给他赏钱。每到月底三爷穷的揭不开锅,钱花光了还要找他借钱,他不仅让主子打借条还收取月10%的利息。简直是人生中最美妙的高光时刻。
池彦平不仅借三爷高利贷,还擅长给主子画大饼。比如刚进军校的时候,三爷最讨厌负重长跑训练,每次长跑他都在旁边给主子规划美好的未来。
“主子,跑快点,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