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奴眼泪噗簌噗簌的掉落,他竟然忘了这一茬了。
随奴一动不敢动,任由t甜腻的奶茶糊住他的眼睛也不敢去擦拭,他太了解傅少爷的性格,他今天怕是没有活路了。
“奴才不敢,奴才不敢。奴才是一时疏忽了,求您求您再给奴才一次机会吧。”
傅维之没有说话,他站起来围着随奴转了一圈,似乎在思索如何收拾这个胆大妄为敢冲自家少爷心上捅刀的狗奴才。
嫁妆酒不是简简单单在婚宴上引用的酒。而是要在婚礼前一日就灌在皇侍子茓里,再用红蜜蜡封住茓眼。在大婚之日主子要亲手用喜鞭抽碎蜜蜡,让喜酒流出,这才视为礼成。
随奴吓得瑟瑟发抖,今日大概就是他的死期了。他家少爷因为三爷大婚整日闷闷不乐,他们连说话都要转上好几圈,今日他竟然疏忽大意犯下如此大错。
傅维之思索了半晌道:“来人,把这奴才…”
话刚说一半,傅维之的加密通讯器突然响了起来。傅维之一愣,随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他双腿合拢,笔笔站直,身子微躬,毕恭毕敬的接通。
“爷,上午好,维之给您请安。”
他的一身暴虐收敛起来,嘴角乖巧挂上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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