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
说再多也没意思,我扭开药水帮他敷上后背,尽量小心不去加重他疼痛。
替他处理完伤口,我掰正他一直绷着的脸,拇指缓缓揉过他紧抿的唇角。
这张脸就是我当初会从父亲手里护下他的原因。
父亲在我小时候建过一所非正规孤儿院,名义上是资助孤儿,实际是培养傀儡。
孤儿院都是男孩的多,女孩们正如未经世事的我并不受到什么重视。
他像看商品一样在一堆男孩子里挑挑拣拣,可以让他们训练很多非人的技能再挑逗他们争吵打架。
大部分撑不下的都被父亲用各种理由送走,没有人知道送去了哪里。
正因如此孤儿院里待得越久的孩子性子越是危险。
沈沾是因为忍无可忍跟同龄男孩打起来,他长得好看可惜不爱说话,容易被当成可欺负的对象。
他和那个男孩勉强吊着几口气就拿起房间里有的锋利物品往对方身上刺。
我站在父亲身后,看到沈沾被父亲一脚踹开。
出脚力道很重,重到他颤抖地捂着肚子蜷缩,精致的五官上苍白带血污狼狈地坐在地上用那双狼一样狠厉的眼神注视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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