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走几步,韩圻之就一脚踩住沈青鸾镣铐上的链条,阻止了人逃跑,声音漫不经心:“去哪。”
沈青鸾突然开始颤抖。
他自以为他已经受尽了韩圻之的所有把戏,却没想到这个人永远有新的折磨人的法子。
“先生……”沈青鸾声音虚弱,“我不可以…我还有戏…您不能这样对我……”
“回来,跪好。”
沈青鸾没动,只是眉头蹙着,很可怜地望着韩圻之。
韩圻之没了耐心,上手把链条在手心绕一圈,狠狠一拖。
沈青鸾几乎立马向前扑倒,五体投地般栽在韩圻之面前。
房间铺了厚地毯,磕得不疼。只是沈青鸾还是没有抬头。
韩圻之的皮鞋一点一点在他眼前放大,最后定格在他面前,头顶的声音像法官宣判般冷酷:“今天没画完,你就走不掉。”
——这才是韩圻之想做的。
为什么没有准备画布,因为他的身体,就是那张画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