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他这一年几乎都是这样的状态,沉默而慵懒。
时间确切来说,似乎是从他队友出国开始。
那个已经名存实亡的组合,是他在这个圈子里备受诟病的污点。
从成名后,他就没有与组合有过一丝半点的关联,很多人揣测,他是飞上枝头看不上贫贱队友的孔雀,不止一次传言他要单飞。
很长一段时间,他是野心昭彰的代名词。
阿克曾经对这样的流言深信不疑,但面对面见了这人,却很难把那些阴暗的想法再加注到他身上。
这么一个,好像把厌世刻入骨髓的玻璃玉人。
正式开拍是在一小时后。
沈青鸾演的是名郁郁不得志的神经质艺术家。
发型师给他做了卷发,化妆师却几乎没动他那张脸,只是将他嫣红的唇色描白一些。
开拍后,沈青鸾脱下那件羽绒服,阿克才发现这人清瘦得过分。
他走在凛冽的寒风中,却仿佛能被风吹走,微卷的发丝顺着风的方向乱舞,挡住他半张脸,只剩了个形销骨立的身形。
阿克从这一瞬间,忽然理解到了剧本中的男主。
那不是为了展现情色而生捏出的人物,他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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