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闯入、占有,一寸一寸地侵略和切割,却紧密地咬合着刺入的兵戈,如枪弹入海般包裹和消弭一切伤害。
这一晚,韩圻之头一次没有内射他,也没有羞辱性地把精液射到他脸上、身上任何一处地方。
他只是抽出纸来将精液裹了,随手丢进垃圾桶,就让沈青鸾趴着睡了。
或许是顾及沈青鸾的伤痕应当避免碰水,自然也就不能像以往那样内射后再清理。
后背隐隐约约痛了一整晚,沈青鸾睡不安稳。因此第二天,韩圻之起身的那一刻,他立马有了意识,也睁开眼来。
韩圻之道:“既然醒了,就起来吧。”
“好。”
沈青鸾艰难地爬起,韩圻之给他披了件易穿脱的轻薄睡袍,布料细腻,不会磨得受伤的后背生疼。
两人一起吃早饭。
只是,在早饭才刚用过一半之时,门口忽然传来开锁的声音。
沈青鸾疑惑,扭过头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