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别的能忍就忍,”易军道,“卫栗圈里关系深,公众形象维持得又好,真要硬碰硬,你碰不过他。”
沈青鸾:“我没想和他碰。”
除了卫栗那个变数,沈青鸾这几日过得还算不错。演戏对他来说是全新的领域,他从来没有尝试过那么多人一起,为了一个项目而齐心协力的感受。
而徐导对他这个非科班、且第一次演戏的人极其耐心,让沈青鸾短短数日获益匪浅,对演戏爆发出了不亚于舞台的热情。
临开机前三天,沈青鸾照例集训完回去,却见黄助站在酒店房间门口,战战兢兢的样子。
他走过去,问:“怎么了?”
黄助见了他,如临大赦:“沈沈沈沈沈老师……我不是故意的……”
“啊?”
沈青鸾还来不及疑惑,突然被一股大力拽进房间,而后被抵在门后的置物架上,撞得他七荤八素。
一只手从突然搞袭击的那人身前伸出,捏住他的下颌,强硬上抬:
“躲着我呢,沈青鸾?”
是韩廷。
沈青鸾呼吸瞬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