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把晨哥得罪得透透的了。也就是说,一旦他失去庇护,或许立马就会被晨哥或者其他人撕碎得连骨头都不剩。在这种群狼环伺、蠢蠢欲动的危险环境中,他只能牢牢抓住韩圻之这一根浮木。
不能再犯蠢,不能再天真。
良久之后,沈青鸾终于站起身来。他带着圻爷送他的玩具和礼物回了卧,在卧室带的盥洗室中,将玩具都清洗干净,然后妥帖地放回礼盒,又将礼盒好好地锁进卧室置物柜中。
他换了一身正常的穿着,t恤配牛仔,把那套领宽料滑、形似情趣的浴袍脱了下来。
将自己收拾得勉强能见人后,沈青鸾走到大门边,默默深吸一口气,才打开门。
韩廷几乎是狼狈地蹲在门边,开门的声音惊动了他,他略有些迟钝地抬起头来,声音有些嘶哑,“沈青鸾。”
沈青鸾唬了一跳,几乎脱口而出,“你怎么了?”
只见韩廷浑身湿透,凌乱的湿发耷拉着,竟衬出这个刚成年的男孩几分不该有的失意来。
“我跑回来的。”
韩廷似乎是蹲久了,起身的动作特别慢,但他的眼睛,却几乎没有离开过沈青鸾,“怕错过什么。”
他的目光有些很灼人的东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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