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妓子有说不的权利,而他却会被当做畜牲一般践踏戏玩,还只能甘之如饴。
他小心地用衣服把这些痕迹遮好,去了主厅。
餐厅只有保姆一人。
没有见着圻爷,他其实是舒了一口气的。
他同保姆打了个招呼,本想在不惊扰主人的情况下收拾东西走人,哪想保姆往某个房间指了指。
“东家在书房,让沈先生醒了去找呢。”
沈青鸾只得认命。
敲响书房门时,沈青鸾其实有些紧张。
圻爷却很好说话,只让他跪着用手伺候了一遭,就放过了他。
甚至都没有射到他身上任何一处地方,仅仅让小情儿用自己睡衣裹了,释放在沾染了沈青鸾气息的绸质长袍上。
结束后跪着的沈青鸾看着黑色睡袍上沾染的白浊液体,垂头温驯道:“谢谢圻爷。”
谢谢这个人大发慈悲的,没有使用他。
圻爷用自己的衣服将他裹了,把他扶起,像给宠物顺毛似的,捋了捋他的衣摆,“知道就好。”
他轻佻地拍了拍沈青鸾的脸,“去让保姆上饭。吃了早饭再走,免得又把胃折腾坏了。”
沈青鸾愣了下,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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