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沈青鸾的眼泪起了作用,也许是上位者终于良心发现,之后的两次,圻爷动作轻柔许多。
无论狠厉与否,沈青鸾都尽数受着,让掰腿就掰腿,让夹紧就夹紧,让叫床就叫,让吃精就吃。
他是练过舞蹈的,人又年轻,身体超乎寻常的柔韧。在床上伺候人,自然也多了些常人玩不了的把戏,哪怕是悬着腰身挨操,他也能挨到圻爷尽兴的那一刻。
圻爷一直在亲他。亲吻他的肩身、胸膛、肚腹,乃至于整个后背,将他的全身上下,都打上独属于这个男人的标志。
沈青鸾像倦鸟归巢一般,缠人得很,不仅接受了圻爷赐予的所有,还要圻爷抱他、摸他,否则就哭。
哭也是无声的,像生怕惹人厌烦,只是偷偷抹眼泪,身体上依旧极尽配合之能事。
他终于意识到了,他的身体是圻爷的,圻爷有权支配他做任何事,能躺着挨操,已经是他这种玩物莫大的荣幸。
被主人怜惜,本就是宠物可望不可即的梦想。
而他此前竟然妄想依靠撒娇和引诱,来凌驾于主人之上。
事毕后,圻爷抱着软绵绵的沈青鸾去洗澡。
沈青鸾看着圻爷的下颌,迷迷糊糊闪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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