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绕过低矮的桌案,走到圻爷身边,将旗袍的衣摆掀起,才缓缓跪下,膝盖直接顶在纹理粗糙的蒲团上。
他在男人对面时,不是这样跪的。旗袍衣摆被他妥帖铺在肉体和蒲团之间,不至于跪得难受。
现在这么跪,仅仅是因为,方便男人碰他而已。
圻爷却不急色,他将茶杯递到沈青鸾唇边,沈青鸾识相埋头啜了一口。
“怎么样?”
沈青鸾蹙眉苦恼,而后选择实话实说:“……苦。”
圻爷轻声笑了出来。
他这么一笑,缠绕在沈青鸾身上的压迫感便消减了些。
“我那个弟弟,”圻爷突然开口,出其不意的,“前几天来找过我。”
沈青鸾惊了惊,有点不安地抬了抬视线,又心虚般飞速垂下头去。
“韩二这人自负得很,一贯不肯示弱。这是他这两年,第一次来求我。”
“沈青鸾。”
圻爷伸手,揉摸沈青鸾的耳垂,而后往下抚弄那沉甸甸的翡翠坠子,仿佛爱不释手。
“你可真有本事。”
语罢,圻爷狠狠用力一拽,那耳夹式的坠子生生被他拽了下来,痛得沈青鸾当即捂着耳朵惊呼一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