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想法,单纯以为裴诏赶路辛苦,一路奔波来小县城,多少不习惯。
裴诏眼睛一亮,“这么说你是答应了?真的!?”
陈汉几乎以为裴诏疯了,以前的他绝不是现在这样,那个说话决绝而冷酷的人去哪儿了?
“不是,你别想太多,”陈汉还要解释,裴诏却不说了,拉着人就进门,反手关上,裴诏翻出行礼,拿出一包药,吃了。
陈汉见状,问:“你不舒服?”
裴诏吃了药,手臂搭在额头,躺在沙发上,说:“是,我生病了。”
陈汉:“什么病?严重吗?”
“还好。”
陈汉以为他会说下去,见他闭口不谈,直觉没什么好事,就在他以为裴诏不会说了,对方冷不丁道:“失眠症,呵!”
裴诏笑声渐渐大了,陈汉皱眉,刚刚吃得是安眠药,这东西可不见的多好,陈汉最难的时候,整夜整夜睡不着,半夜惊醒,他也没想过吃那些东西。
卧室灯暖融融的,陈汉听裴诏絮絮叨叨他的事,心底泛凉,不是滋味。
陈汉道:“你不用说了,我知道。”
“你不知道!!不知道!”裴诏猛地睁开眼,落在陈汉身上的视线带着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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