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伸手揉腰,来回折腾两回啊两回,他小命还要不要了?不知道他干农活很累吗?
陈汉心底骂骂咧咧,兔子被咬还能反抗么,反抗就得被吃!
吃饱喝足的狗子早走了,回到村部才想起来要跟陈汉说事,转念一想晚上在床上说不也一样,遂哼着小曲儿往办公室去,恰好刘嫂来领田亩钱,见到赵财笑呵呵迎上来。
“阿财啊,伟子那活儿多谢你啊,陈汉是个大方的,听伟子说一天就有三百块工钱,真不错!呵呵……”
赵财:“嫂子客气,给钱你们就拿着,大汉的确好。”至于刘伟,赵财心里还有个坎,愣是没搭茬他一个字,刘嫂不知道,只是对赵财谢了又谢,末了忽然想起一件事,忙拉住要走的赵财。
“不是我说,有个事你得管管。”
“嫂子说啥事?”赵财奇道。
刘嫂往山上某处地儿努了努嘴,“就那,眼看就要二茬稻了,咱们这里和隔壁共用一道水源,我前儿听说隔壁去抢水,偷偷挖渠了。”
“有这事儿?”赵财还真不知道隔壁居然敢偷水?
山上那水库说白了是本村老一辈在山上建的,那时候日子苦,大家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为了那一亩三分地,还苦哈哈挖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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