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没人能看到这里。”我握住他冰凉的掌心,再次提醒:“两点,不要拖延。”
而后我只身一人走至河边,温和的沿岸流轻拍在长靴上,一阵一阵地袭来又向外卷去,似乎在催促我投入其怀抱。
好吧。是时候面对命运了。
威廉堡边的河岸偶尔会有巡逻卫兵,虽然雨夜通常不是他们展现敬忠职守精神时偏爱的天气,但我不想冒不必要的险,水路是更优秀的选择。
我喝了一小口威士忌——是用剩下的一点钱搞到的最高级品——脱去衣物、卸下武器,一股脑地包进防水的深灰色帆布斗篷,将之稳妥地绑在肩上,鼓起勇气往河道中走,直至水淹到腰部,才纵身一跃扎入水中,激起阵阵涟漪扰乱雨点入水的波纹。尼维斯河汇入的林纳湖与海洋相通,纵使隆冬天寒,与从山间流出的能让心脏结冻的溪水相比,水温可谓平易近人,于我而言是十分有利的条件。
话虽这么说,上岸后我还是捏住鼻子、敛声打了一个喷嚏。威士忌带来的效用让我的胃暖暖地,却没能扩展到全身,我不得不谨慎地再度补充燃料——醉酒误事是我能想到的最愚蠢的砸锅法,喷嚏声引来大批守卫则紧接在后——才抖着手将包裹在防水帆布中的衣物一一套上,并且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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