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太脏,一下埋怨身体发臭,给他面包就嫌太干,连水都能说有油味。他以为自己还在法兰西吗!”
“我知道你说的那货。张口就是法语,要不就是口音重地没人听得懂的英语,更可恶的是他的表情,活脱脱是在宫廷中指挥佣人的模样。如果不是得完好无缺地送回法兰西,我早给他点厉害瞧瞧了。”另一个士兵说,“本来看那头红发,打算送到关高地人的负二层去,在那里他要是这么跋扈嚣张,立刻有人给他好看。没承想是个法兰西人,只能放在负一层像伺候大爷一样对他。”
我在他们唏嘘世道时插入,“容我请两位辛苦工作的先生一杯酒吧!在威廉堡里的工作听上去真不简单。”
因为之前曾在酒馆打过几次照面,也喝过我请的酒,两位士兵对我的唐突没有太反感,自然地接过酒保再度送上的啤酒。
“那可不是嘛。不过威尔逊先生怎么还没动身?”威尔逊是我用的假名,此刻我扮演着因风雪与战乱滞留的商人。
“天气一点也不眷顾我啊!”我装模作样摇摇头,“更别提北方传回来令人困扰的消息。虽然威廉堡坚若磐石,那些离谱的传言应该也有从石缝间溜进您们耳中??”
他们面面相觑,流露出好奇,“恐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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