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来的啤酒,喉头一动。
好一会儿后,欲望取胜,他压低声音道:“他们看起来都差不多。蓬头垢面、惊魂未定。镇上的人躲避都来不及了,哪能注意他们的衣着和长相!反正还活着的全数被带走了。要我说,你最好祈祷你朋友穿得像个法兰西人,好歹英格兰人有个忌惮,他们可不想随便与海峡另一边起冲突。你从广场过来的吧?”
我点点头,知道他要说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光景。”
“现在孩子都避着广场走了,就连大人看了也要食不下咽。”他哼哼两声,喝了口啤酒,“你说那个穿苏格兰裙的船长有多倒楣,本来开个商船,法英两地运货,几次侥幸地避开风暴,小赚了一点。有人看上他那份幸运,付了一大笔钱,请他在冬季停航前再跑一趟法兰西运些人回来。现在好了。船毁了,船长连乘客是谁都不清楚,就因为身上的格纹裙,一踏上泥土地便被带往绞刑台,都几个月了尸体还在广场上随风飘荡。”
“战争中,百姓都是最倒楣的。”我也喝了一口酒,“有听说囚犯被带去哪里吗?”
渔民耸耸肩,“乔治堡,威廉堡,要不就是伦敦塔。总之英格兰人大费周章捉到的人不会留在我们这个小镇上。”
我向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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