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点燃炉火、发出各式声响,我便找了个人送信回因弗加里,通知他们一切发现,如果可能的话,也请他们多派些人力支援。一人劫囚,若没有上帝额外的恩典,只会是天方夜谭。
这段期间内已经掌握威廉堡守卫的轮值时间的我,也在东北方的围墙找到较易于侵入的缺口。近似五角星形的威廉堡,三面被河与湖环绕,余下东南、西南两测连接陆路,因此北方的巡逻松散许多。从紧依着尼维斯河的东北面,只需要几分钟的攀爬与一点点运气,就能翻越河道口的石墙,直接进到威廉堡内部。
那么剩下的困难在于:如何从塞满人的地牢中找到阿拉斯泰尔;怎么取得牢房钥匙;以及,倘若我真的顺利做到前面两点,又要怎么把身体状态不明的阿拉斯泰尔带出威廉堡。他或许没有受刑,但伙食肯定不佳,能有多少力气逃离还是未知。
因弗加里的回答来的很快,就像坏消息都能传得特别迅速一样。一周后,杜格尔的三弟索尼便带来回讯。我看着年仅十岁的男孩艰难地从过于高大的马背上爬下时,怀抱的希望都跌落胃里搅成难以消化的硬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