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继续踏上征途,我的心却悬挂在因弗加里堡中,困在那个阁楼中的书房里。
战线一路往南推进,没有人预期到我们能走这么远,九月攻下爱丁堡后,詹姆士党军势如破竹,进入了英格兰地区,逐渐逼近伦敦。我们一行人也跟上大部队,虽然没有跟唐纳打过照面,但我曾远远地看到他几眼。
战场上永远有新消息,当有人欢欣鼓舞之际,亦会有人郁郁寡欢。
我们可谓战无不克,然而阿特右臂上多了一条长长的刀疤,杜格尔头上也有个迟迟不消的肿块,几乎所有人脚底的水泡都磨成了硬茧。众人攀比着杀敌数与身上的伤口,收到的家书与哀痛的挽文,将苦痛与挣扎视为成年的勋章,在充满暗红血光的生活里苦中作乐。如今,无论欢喜或遗憾,都再也没人能喊那些跟着我的人为孩子了。
此外,还有些消息,来的悄然无息。
一日,唐纳居然横越半个营区,到扎营在营地边缘的我的帐里。难得地,他没有嘲讽,只是认真地说了这么一句:“你必须回因弗加里。”
“发生什么事?”
一晃眼,时间已经迈入今年最后一个月,我们从高地出发,如今人在德比,一个离伦敦仅剩一百五十哩的城市,目标近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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