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再好不过了。”阿拉斯泰尔轻啜冰凉酒液,露出满意的微笑,一同看向安格斯的方向,“不过你的语气不太自然,难不成你不乐意看到安格斯成功?”
“我当然希望他成功,不过,这不会太顺利了吗?不到一天,子爵甚至舍弃了麦肯锡派给他的仆人,要安格斯近身服侍。”
阿拉斯泰尔不屑道:“小题大作!安格斯有抱怨什么吗?他不是需要你保护的孩童,能自己拿捏状况,真有什么意外也能够处理的。”
难得地,我认同了阿拉斯泰尔的说法。谷仓发生的事就是个好例子,安格斯率众来救我亦然。与之相比,纵使麦肯锡家族对子爵的安排不满意,私下对安格斯使绊子,安格斯应当也能轻松应对。
“你说的没错。”我最终同意,替自己拿了一杯酒,“我太小题大作了。”
就在我说服自己放松一点的那天稍晚,还未完全松弛下来的神经,又如琴弦般被猛然扯紧。
“啊??麦凯先生。”身着私服的布里克塞对我礼貌地点头,“我就想着在这里会遇见您。”
“这可真是令人意外的重逢。”脱去军装的布里克塞让我有些不适应,我一开始甚至没有注意到他。柔和的米色外套让严肃的英格兰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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