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关。我重新发号施令,“继续。第一排就定位!”
白天军队训练的不顺遂,我还能寄托于时间于严格的操练,经过几周他们已经渐上轨道;然而夜晚对安格斯的特训同样不如预期,却不是时间与刻苦能解决的。
安格斯的能力较之平民略胜一筹,但远不到能领军冲锋的程度。我们都知道如果发生什么意外,安格斯将被期望接替我,甚或是阿拉斯泰尔的位置,这样的心理压力似乎阻碍了安格斯的成长,我们愈练习,他的表现便愈不稳,有时更是退步至在三、五招内被我打掉宽剑,练习手枪与步枪永远偏离标靶的状态。他很认真,也因此更加受挫。
一天傍晚,在激烈过招后,安格斯气喘嘘嘘地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除了满身瘀伤没有得到更多进展。我将没开锋的练习用宽刀随手插进土里,蹲下身仰头,试着对上安格斯的眼神。
“我该怎么帮你?”
这小伙子或许会顾左右而言他,不过眼神骗不了人。我看得出有事情盘旋在他心头。
其他人早在休息,营火燃起,空气中飘散着食物的香味与轻松的话语。我们每天都在营地边缘对练,今日唯一的不同是,阿拉斯泰尔和唐纳曾短暂出现,看过安格斯比划的样子,笑了一声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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