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你会保护他,但这和效忠不同。至于阿拉斯泰尔就更不用说了,你对他没有半分情谊,遑论敬重。你如何证明所言非虚?”
忠诚需要经过时间淬炼,与危机的检验。短时间内能做的不多,要不宣示效忠,要不以死明志。我微微一顿,看看手中的匕首,抬眸反问:“您希望我怎么做?”
舅父眼神晦暗地说道:“服从。凯尔,你必须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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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叼着根草杆躺在马厩上层堆放干草的地方,懒懒地看向外头愈发西沈的金色火球。
“凯尔!你在这里吗?”安格斯的头从夹层边冒出来,看到我还慵懒地倚着草堆,不由得气急败坏叫嚷起来,“你怎么还躺在这!快去准备,今晚你可不能缺席,要发生大事啦!”
“不就是要让在因弗加里的武士都向你哥哥宣示嘛。”
“你怎么已经知道了?我还以为父亲只先通知我准备呢。”
安格斯跳上干草堆,坐在我旁边,我推了他一下,没能把他推下去,无奈看着总是缺点心眼的傻小子,“我不知道,但只有这事会让你兴奋地跟看到兔子的猎犬一样。快下去,你会把你的好衣服弄脏。”
“喔。”他一听这话立刻又跳下地,拍拍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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