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我和安格斯。而相较安格斯,年长、经过军队历练的我,自然比喜爱马厩胜过学校与练武场的族长次子受信赖。至于长辈们的喜好倒不那么明显,在他们眼中阿拉斯泰尔、安格斯和我都无法与约翰舅父相提并论,也无须排出高低——反正他们和舅父年纪相仿,谁先离世还不一定呢!
唯一的例外,便是唐纳。因我硬生生将他继承顺序往后挤了一个次位,阻碍了他本就不易的成为族长之路。唐纳的反感,体现在霸凌幼时的我,欺压现在的我,以及无条件支持阿拉斯泰尔上。然而蚍蜉之力难以撼树。唐纳的厌恶,不影响我有能力成为族长的事实。
这就是约翰舅父忧心的——我的叛变。他养大的外姓孩子,他一路安排好的棋子,竟因此有能力篡夺他亲生子的地位。如今阿拉斯泰尔年纪够大,亦回到高地,我是否为间谍倒是其次,当务之急舅父需要我表态,以巩固他儿子的地位。
就算我是间谍,只要阿拉斯泰尔的根基稳固,让跟随我的年轻人心悦诚服地投入他麾下,其他小事总是能处理的。
舅父总算抬头看向我,“你还留着那把匕首。”
他说的是我插在腰间,在4岁那年从他手中得到,用来向他宣示的匕首。
“过去它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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