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安排,这时候众人精神正好,还没被酒精干扰,能讨论些正经事。舅父曾经这么说:早上你能知道他们的生计,晚上就只能听到房事了。
看来约翰舅父对阿拉斯泰尔带回的消息,远没有他表面上那样地有耐心等待。
那天下午,舅父派人到马厩找我。
“也该是时候了。”老邓肯大声叹道,接着哼起轻快的小曲。马房总管乐观看待我的未来,使我跟着露出许久未有的笑容。
我走上一层又一层的楼梯前往舅父的书房,平常待在楼梯平台准备传令、服侍的侍者不在,房门半开着,每当大事发生便一定会在里头以独有的大嗓门发表高见的唐纳也不在。我轻敲房门走进书房时,舅父一手轻揉太阳穴,为什么苦恼的模样,矮桌上摆着几个空酒杯,和剩下浅浅一层酒液的琉璃酒器。
可以推论,不管阿拉斯泰要传达的讯息是什么,都已经和族长讨论完毕,并对族长带来莫大影响。
“舅父,您找我?”
“是的是的,”舅父有些烦躁地摆摆手让我把门关上,“已经四周了吧?打从埃涅阿斯把你救回因弗加里之后。年轻人,你可是引起不少风波。听说昨晚又有人为了你究竟是不是间谍,大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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