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过去,布里克塞下楼看到我时,表情颇为精彩。
我在闹哄哄的吧台旁举起刚送上的第三杯啤酒,已经喝完一轮的酒客在让胃暂时休憩的当口,乘着酒兴起哄吆喝,要我一股作气喝完。我从善如流,几秒内就喝完满满的酒液,倒转杯子展现给所有人看,而后将酒杯磅地放回吧台。当地人的热烈欢呼,就连布里克塞的手下也挤在一张方桌,兴致盎然地看着我。
“能喝啊小伙子,再来一杯,我请你!”一个人大喊。
我对上布里克塞的目光以及高高扬起的眉毛,绽露笑容,高声应道:“当然好!老板,其余酒钱记在队长帐上!”
布里克塞永远不会知道我为何留在旅店中,而非逃跑,更无法猜到我是如何联系上麦克唐奈族人、策划好两天后的逃亡!
布里克塞唯一能知道的是——当暴怒牛群背着燃烧中的稻草束,伴随盖尔语的战吼及沿途洒落的火星冲进营地,把熟睡中的士兵搅得一团乱时,我已经跨上马背,跟着安格斯将羁押我的人远抛在脑后。
这对我们而言称不上一场胜仗,顶多稍微扳回一城。
后来我才从听安格斯说,那晚我们分开后,他为了分散英军注意,烧掉谷仓后掉头溜回汤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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