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那将是我今夜最後一次获准离开。
就在我如厕完回营的路上,一阵不属於远离尘嚣之处的吵杂,传入我们耳中。
「上士?嗯啊!慢一点??拜托,请、唔嗯??」再茂密的树林都无法阻拦这突然且高亢的呻吟,如一把利剑猛力刺入我们耳蜗。
「少废话,罗素,撅好你的屁股就对了!」
啪啪!这时多出掌掴的声音。
「不行??太大了,埃文斯上士,」声音弱下去,换上一阵呜咽,又拔高成尖细的哭喊,「拜托??会坏的,呜呜??」
「明明爽得不行,你个装模作样的小婊子,这不是射得很开心,嗯?我看你就是欠操,几天没碰你就敏感成这样。」
巴掌声,肉体相击声,带着湿意与淫靡的水声,如同森林黏腻的湿气压在身上,难以摆脱,亦无法装作毫无知觉。期间还有粗重的喘息以及男人下流的辞语,我们不需要看到交叠的肉体,也能知道发生什麽事。尽管非我所愿,我还是从林木间瞄到一抹熟悉的红色正剧烈摆动。
我停下脚步,认为必须阻止此等霸凌恶行,也因此得以看清除了正在年轻士兵身上驰骋的男人外,周围还有两人,一边调笑着看他们交媾,一边抚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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