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衫,但当我摸到那人脸上刺手的胡渣,我几乎要放心笑出声来。
安格斯这小子,看来替自己想了个藏身的招数。
我若无其事地探了下那人的鼻息,抹去语调中的喜悦,提议道,“吸太多烟昏过去了,呼吸有些微弱。我替你开路,你把他扛出去。”
一出去,在他们忙着照看这人、研究他的身分时,我便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走。
“可以。”布里克塞一肩扛起晕倒的英国士兵,那是个壮硕的大家伙,突起的肚腩将羊毛衫撑出圆弧形,显得底下两条光裸着的又细又长的腿不堪负荷。布里克塞狐疑的眼神在我和那人间逡巡,似是在无声询问我下身的衣着怎么不翼而飞,不过灼热的空气提醒他这不是追根究柢的好时机,“带路吧。”
火势比进来时又大上一些,我们不得不左弯右拐地避开各种障碍。原本尚且支撑住的屋顶,也逐渐下压,使我们不时得矮着腰前行。从外头看,恐怕已无法从谷仓的架构中找出一道直线。
“大梁也快不行了。”
我又抬起一支横亘在通道中的柱子,沉重的木头直硌在肩上,像是能碾碎肩胛骨,让我在布里克塞弯腰从下方半蹲钻过时,跟着被重量压得一寸寸弯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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