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度,我一松手,他就像受惊的兔子钻回被窝。
“下次想清楚再开口,别像个孩子,张口就乱说话。”
我站起身解放我自己。
“凯尔??”安格斯从被中探出头,“难道我们不能只做朋友吗?你知道的,只依赖言语沟通的那种。”
“安格斯,”我学着他的语气,“难道你不能在我第一次教导你后就明事理吗?你知道的,在我被逼的动手之前。”
“我也想,你根本不知道你的手劲。”
他在被底下蠕动着,显然在偷偷揉受过惩戒的地方,我轻笑一声,“少来了,我根本没用力。”脱下上衣,一只手撮着拿到安格斯鼻子前,青年捏着鼻子咯咯笑着推开我的手。
“快拿开,真肮脏,凯尔!”
我又塞到他面前,“闻闻看,你能闻到什么吗?”
“你是说汗味之外?”安格斯挑眉,认真地嗅了一下,“就是汗味,没别的,我都要反胃了。你说我们练了一早上的剑,下午又帮着铲雪,除了汗味还能有什么?”
“花香味。”
安格斯狐疑地接过我的衣服,各个位置都闻上一遍,“或许真有那么一点,不过除非有人把头埋在你胸口跟狗一样猛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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