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但也总不会忘记将一碗麦片粥或燕麦饼塞到我脏兮兮的手中。直到父亲入土的隔天,我被从厨房揪出来,带到一个陌生人面前。
“我是乔治.麦凯。你必须和我走,小子。”
是的,乔治叔父就是如此惜字如金,彷佛他认为这就是甫失怙的孩童唯一需要知道的资讯。那一刻我不知道他是谁,更不知道我的回答会造成怎样的连锁效应。
“不要!”我只是凭藉本能,甩开眼前陌生且冷淡的人桎梏我的手,如幼兽般嘶吼。我从他身上感受不到关切,更没有对我的耐心抑或同情,他似乎只是在做礼俗上他应做,但非他所愿之事。
我转身跑开,一头撞进约翰舅父怀中,宛如在激流中抓住浮木,我扯着他的手,哭求他别让一个陌生人带走我。约翰舅父没有说话,反倒是站在约翰舅父身旁的詹姆斯舅父上前抱起我,不甚熟练地拍拍我后背。
“那就这样吧。”那个陌生人淡淡说道,听起来他并不十分在意我是否跟他走,甚至有点松一口气的感觉。
而后我被带到阿拉斯戴尔祖父面前。在那晦暗、充斥着药味及便溺味的房间,死神已经对他伸出手,如风中残烛的祖父躺在床上,眼神却不愿跟着肉体颓靡,精明地打量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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