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阿拉斯泰尔长住在法兰西,对在那里‘作客’的贵族十分熟稔,因此我手上有些您不会从别人那得知的消息,或许等您忙完大集会后,能拨冗让我向您分析其中利弊?”
他瞪视我良久,似是想用目光威逼我吐露实情、向他忏悔方才所言不过是胡诌。乔治叔父身为一个氏族统帅,自然不怒自威,我从他身上感受到和约翰舅父同样的气魄,一度觉得自己像是站在家长面前等待受责的孩童,但我不再是那个被强拽到他面前,惊吓且不安地大哭的男孩。
我抬手将捆扎的信件推向书桌靠近他的那侧,“届时您或许会有些不同的想法。”
“果然很像你父亲。”他微微一哂,转过身去,重新看向窗外,空中又开始飘落鹅毛般的雪花,细细密密地将我们的关系再一次冷冻,“你可以在这待到集会结束,充分休息后离去,这是我对你的最后一点体恤。大雪难行,你在不合适的时机到来,别等到更糟糕的时候才离开。”
我欠身离开。顺着宽广的廊道回到我父亲曾经住过的房前,那上面有个孩童以小刀歪歪斜斜留下的刻印——ManuForti。强有力的手,麦凯家族的格言。
我父亲年幼时刻下这些深浅不一的字,就在他学会这句格言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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