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是我说错话,请别介意。”我举杯致歉,吞了一大口酒,这种作为配给的淡啤酒着实索然无味,但我胃里的酸液却翻腾起来。
如果这么对待尚未获罪的人称得上人道,那么又有多少无辜的高地人受到更残酷的对待?
不久后我们便以倦累为借口告辞,或许我的脸色不太好,布里克塞居然起身慰留。
“两位何不在此与我们共享营火与食物?您们二人恐怕不足以驱散盗匪,无论多么骁勇善战的勇士,都无法抗衡人数上的差异。”
“只有两人也更容易躲避他们的视线。”
布里克塞沉吟一会儿,“如果您执意如此,我不得不告诉您一个不太乐观的事实。不久前我们在西北方约450英尺处,发现三名不法分子。根据马匹数来看,我相信他们至少是支五人的队伍。”
杜格尔浓密的眉头皱在一起,双眼怒睁,猛然上前一步想与之理论,却被我挡在身后。尽管我极力控制,不过我愤慨的表情恐怕也不惶多让,因为那就是我们营地的方向。先前避重就轻的回答让我掉进布里克塞布下的陷阱中,此刻我既无法驳斥他的侮辱,也不该对他所谓的“不法分子”展现过多关心。
“哦?”我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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