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麦克唐纳是有鲜明政治色彩的家族,对高地的局势稍微了解的人,都知道麦克唐纳不管是上次起义,或者此刻,都义无反顾站在流亡的斯图亚特那方。避谈或谎报姓氏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我们的氏族名都用苏格兰裙标志在身上,但隐藏真名,让他以为我们是族长的远亲,或借由依附而冠上族长姓氏,是大有帮助的。
布里克塞静静听着我以事实为基础的谎言,最后若有所思地看我一眼,“您说了刚从海外回来,我还这么问实在有些唐突,不过或许我和麦凯先生几年前曾有一面之缘?”
“我很怀疑。我一直在海外生活,”我轻快地笑了,“高地人多数都有着姜红发色与小麦色肌肤,您应该是认错了。”
随后他似是为了冲淡这近乎盘查的气氛,又问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接着将话题带到这场出乎意料的大雪,以及高地人顽强的性格上。
“在这片高地上生存的人,打斗方式实在令我印象深刻。”布里克塞赞许道,但一直观察着他的我发现他眸中没有一丝闲聊的随意,那如刀光的视线,仍然在解剖着我们,“那边那个人,折损了我一名好手才抓住,此外还有三人受伤。”
“他犯了什么罪?”杜格尔猛然插入我们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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