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存在在这世上的事实。
很久以前,我便向自己——并非上帝,当你们听过我的故事后,想必能理解我背弃祂的理由——发誓,只要我了结与那男人的恩怨,便会投向家人的怀抱,回到我们最终的归宿,尽管我的身分无法让我在家族墓园中有个体面的位置,但那总归是属于我的地方。
当我第一次举起小刀,抵着熟睡的他的胸膛,我没有情感上的犹豫,或任何理智面的矛盾,但刀尖依旧犹豫着、晃动着,勾破一个小洞,却离我的目标保持着恼人的距离。
“如果要动手,请干净俐落一点。”
男人闭着眼睛,声音却是清晰明确的。我这才明了他醒了许久,默许着我的行动,甚至容忍我的犹豫不决。
“看在虽然我欠你一条性命,却也拯救过你的份上。”
“那不是我要求的!”
我驳斥。
然而他并不与我争执事情的开端也不该究责于他,更未以过去的恩惠刺激我的愧疚,他只是静静地躺着,闭着眼睛等待我决定他的未来。
第一次,和之后的很多次都一样,以我放下小刀告终。
然后他会平静地起身,若无其事开始准备早餐。
曾经我担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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