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乌尔崔特会得到不止一夜的陪伴。最长的一次来自正在发情期的硌狮族,那一周他吃饭睡觉都有可能挨干,几乎被磨掉半条命。他之后暗自决定再也不接硌狮族了。
可是现在,比他小了一圈的白毛狮子兽人站在他面前,语气温柔又带着点稚嫩:“拜托了?我是第一次发情期…而且你长得好壮实一看就可以撑下来——”
乌尔崔特,被夸了一句就开始脸红的乌尔崔特,点头同意了。
这还是他头一次得到那么多亲吻。年轻的硌狮族简直像在撒娇似的,不住用带着倒刺的舌头舔他,脸颊、嘴唇、胸口,身上的伤疤,进而舔上了腿间的雌穴——乌尔崔特连生理性的泪水都流出来了,不住发着抖,冒出些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的淫叫。
“唔、呃啊…等下,我没被舔过,会很快高潮的——不行、要去了…!”他的脚趾勾起,在舌尖舔入内里时发着抖吹出来,淫水全喷在对方脸上。
硌狮族的嗅觉本来就敏感,被这么一熏,发情期过度活跃的荷尔蒙全部炸开,咬着身下人的脖子直接干了进去。乌尔崔特尽力压下了挣扎的本能,不过还是绷紧了肌肉,刚高潮过的穴道因此被倒刺刮过去,逼得他发出近乎哀求的呻吟。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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