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不悦地撇撇嘴,勉强替它稳住了伤势。
靠坐在山洞的一角,你慢条斯理地边舔小臂上被割开的皮肉,边观察小猫。
捏着它脸的时候,你们凑的很近,可以闻到它身上浓重血污的味道,现在还萦绕在你的鼻尖,久久不散。
还有一种很熟悉的淡淡甜香。
你揉了揉鼻子,感觉到有些不对劲,这个味道,怎么好像在哪里闻到过。
突然,你注意到,沾满血污和尘土的猫毛里,有东西在动。定睛一看,猫毛里四散的细小黑点纷纷聚成一团,兀自气化。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
你恍然大悟,这不就是黑鸣以前拿来折腾你的那个药虫吗?
它们遇血即散,没别的用途,就千里寻踪,特别,特别管用。
你每次斗殴受伤都被他抓包。
所以,很大概率,这只猫不是被波及的,而是那群人的目标。
你很烦,见它因情热而下意识踩奶的动作,更烦了。
你赶着去北岭,这个山洞只是随意找的一个落脚点,并不隐蔽。
如果你把它放在这,最坏的结果,等那群人反应过来,发现死亡目标移动,继而找上这个山洞,逮住这只毫无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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