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头在雄虫的嘴里胀大。
雄虫从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也不会在意雌虫是否感受到快感,他会残忍地去折磨他的乳尖,在上面留下啃咬的牙印和久久难消肿的伤口,直至雌虫被他玩弄到狼狈的高潮才勉强放过他。
现在也如此,被他一直忽视的忍耐的部位终于被雄虫揉捏了起来,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斥着安珀的大脑。他试图绞着腿去抚慰自己勃起的阴茎,可雄虫的身体卡在他的双腿中间。安珀大着胆子用腿去蹭雄虫的腿,其中求欢的意味引来雄虫的笑声。
安珀抬起眼睛,对上了缙泊方的目光。他是一只没有艺术细胞的雌虫,从他曾险些挂科的艺术成绩上可以看出,他没有喜欢的艺术风格,不认识什么着名的艺术大师,也没有参观过艺术博物馆。可这一瞬间,他无法用言语来形容面前的雄虫,这是值得被深深刻在记忆中的笑容。
他的目光该落在何处?是雄虫漂亮柔润的棕色鬈发,还是他宛如神明雕像般精致华丽的五官,或许是最吸引人的琥铂色的双眸。这像是用纯金色调和而成的颜色,在房间恰到好处的光线下显得如此的纯净,又如此的深邃,他的雄主、他的神明,正用这双充满诡异魅力的双眼注视着他。明明因为俩虫姿势原因,雄虫才是抬起头
-->>(第3/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