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那里有虫蛋……不行……”
安珀在雄虫的奸淫中溃不成军,他只能在喘息之余,请求雄虫怜惜他和肚中的虫卵。
“太深了、雄主…嗯啊……”
安珀一直在求饶,可身上雄虫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他的呻吟愈发深入,安珀感觉到自己的宫腔快要在这场性事中彻底调教成一个敏感淫荡的器官,他已经要被雄虫操得神志不清了,只觉得肚子里鼓鼓胀胀。雄虫的双手掐在他的两边的胯骨上,每一次都是肉与骨骼的碰撞,他觉得自己的胯骨像是要裂开了。安珀主动牵起雄虫的一只手,将自己的脸往掌心里贴,用他残破脆弱的可怜模样企图换来雄虫的性事上的怜悯。
当安珀的眼中的泪水滴落在缙泊方的掌心时,他的确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又大力地撞了进去。
贴着雌虫脸颊的手穿过他鬓角的发丝抬着他的头,强迫着雌虫仰起头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没有虫卵。”
他抽出来,带出了一小节水红湿润的软肉,又撞了进去。
“这里面没有孩子。”
缙泊方看见了安珀的眼眸颤抖着,表情变化着,像是雌虫的大脑里打了一场看不见的战争,被催眠的意识和记忆伴随着雄虫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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