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有些自暴自弃。
“想操就操吧。”
身后的雄虫哼哼唧唧着表达着不满,他在雌虫的胸乳上把手指的液体擦干净后起身压在雌虫身上,他看见雌虫颤抖着的眼睫,凑过去亲他的眼角。
“我还是想看你求我操进去,”雄虫边说着,边将雌虫的双腿合拢,滚烫的阳具加在雌虫肉感的大腿间,“裴洛说你近段时间还不能进行插入性行为,我只能退而求次了。”
安珀看着那根在自己腿间抽插的性器,干涉柔软的大腿显然不是很好的地方,敏感的腿侧被磨蹭得有些发疼。他抬手往自己湿漉漉的后穴摸了一把水,摸在自己腿间,然后主动夹紧腿方便雄虫的抽插。
雄虫阴茎抽插时几次磨蹭到雌虫的阳具,几个来回后安珀又被蹭得有些情动了,他忍不住用手去握住自己的性器,试图和雄虫一起射出来。
“你前面后面都在流水。”
安珀撞上雄虫炽热的目光,俊美的雄虫琥珀色的眼睛上氤氲着水光,他的脸浮着一层是兴奋的红,高挺的鼻梁坠着汗滴,有汗水从他的额角滴落在雌虫胸口,那处皮肤瞬间变得滚烫了起来。
该死。
安珀心想,这只雄虫真是该死的迷人。雄虫囊袋撞在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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