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的眼瞳颤抖着,如同他狼狈的身体。
缙泊方拿着雌虫的手,将他的手掌覆盖在小腹上,让他的掌心感受着下面的触动。
“喜欢吗,喜欢我这样操你吗?”
雄虫的唇瓣贴着他的嘴唇,滚烫的气息喷洒出惹得雌虫不禁眨眼。安珀越是沉默,缙泊方的动作便越狠,他整根退出去又往宫腔撞去。激烈的性爱一整晚的身体已经达到极限敏感的程度,但雄虫的动作已经将雌虫逼上更为痛苦的道路,安珀如案板上的猎物一般只能颤抖着喷出水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他的双腿痉挛,再无法缠着雄虫的腰而垂落在两边。
“……喜欢,喜欢!”
安珀回应得太晚了。雄虫丝毫不怜惜雌虫岌岌可危的极限,反而愈发粗暴好似要将人操穿一般,身体最敏感脆弱的器官不该作为产生性爱快感的地方,来自最深处被撕裂操坏的痛感逐渐将雌虫压垮,在龟头狠狠蹭在宫腔内壁时雌虫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他仰着头无声尖叫着,脖颈上浮现出青筋,求生的本能让他身体出现无法控制的变化。
缙泊方察觉到雌虫背后皮肤下的涌动,机械手臂尽数伸出,十几条手臂阻挡在雄虫面前替他挡住来自雌虫双翼锋利的杀伤力。
被切断的机械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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