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捕快、庙堂里的算命先生,和私塾的教书先生,都是他的常客。
他的日子是松快了,村里乡里的其他哥儿,媳妇,气得牙都要咬碎。
夜里,凉风渐起,薄云遮月,莺鸟轻啼,像极了娼妓高高低低地叫床声。
小屋的纸窗上倒映出两个起起伏伏的身影,树上的枝丫低低垂下,像是害了臊。
程衔青推了把埋在他胸前急不可耐的男人,“咬轻一点,八百年没喝过奶了?”
今夜的恩客是私塾的教书小先生,他现在倒不像平日里那样嘴边总要挂着几句‘之乎者也’了。
男人到了床上总是会性情大变,所有伪装起来的美好品质都被抛之脑后,变得轻佻、放荡、好色,像是色中饿鬼,只想将你吞吃入腹。
程衔青的胸口被他吮得发麻发涨,像是有蚂蚁在啃咬。
本来就在哺乳期涨奶的他,现在更不舒服了。
于是就不那么愿意伺候,推了把压在身上的男人,就想将他赶下去。
男人的月俸本来就不多,攒着钱好不容易来一次,怎么可能愿意就这样草草解决,便像狗皮膏药一般地黏了上去。
“好人,就再给我吃几口,好不好?我可以多加20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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