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臃肿高楼大厦扑面而来。入眼所及都是浑浊的黑白灰,空气里则是燃煤过度的烟火味。视野所及的尽头是发电厂滚滚的浓烟,“嘎吱”怪叫的黑色渡鸦从高空俯冲下来,冲破铅灰色的云层,在冲到最低点的时候急停。八方的探照灯强劲有力的灯光穿破细密的雾,恪尽职守地为地面与空中的交通驱除障碍。
“要打蛰喽,要打蛰—……牲灵回啦,快回……上九条路……等哩回……”
怆凉古怪的韵律。
苍老沙哑的声音在隐蔽的犄角旮旯里响起,沈自岏跟着桥本宇光走着,看见了落满枯叶的石阶上坐着一个两眼浑浊、皮肤枯皱的老妇人。
老婆婆手上拿了一大叠折好的类似席子的东西,坐在一块红布上,口中念念有词、鼓里当啷,手上用席子随着念词的韵律拍打地面。
“哒!哒——哒!哒……”
老人面前的红布上还放着一个鲜艳的塑料红桶,里面装着半桶水,桶上放了一个木头和铁丝组成的架子。
沈自岏看着,那桶里有一盏灯还是什么的,架子上则支了一个无头的小人,还有一些符纸啊零零碎碎的。
“她在做什么?”
寂静的小径,神神叨叨的死老太婆,烦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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