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刘谷雨看了眼表:妈的,这一个小时怎么过这么慢?
跟他同样度秒如年还有何遇。
前一天晚上被揍了屁股,第二天保准是被找个由头“罚坐”。
用上好花梨木做的太师椅,不仅观赏价值高,硬度也是真硬。
何遇屁股刚一挨上木头就疼得他一哆嗦,但是在沈朝还的目光下他又不敢不坐,只能磨磨蹭蹭的坐上。
椅子在窗户于书架之间,坐在这既能看到花园里的人来人往,一回头句能透过架子间的缝隙看到沈朝还——但是一切的前提是建立在何遇穿戴整齐的情况下,而不是现在被扒了裤子,手和腿分别被绑在左右扶手上。
“看着我,何遇。”
刚刚的旖旎画面还没散,何遇咬着嘴里的绳结仰头。
“你和刘谷雨那点事一大早上就被告到我面前了。”沈朝还说话时还不忘摸摸他脸上的印子,“出去玩那些东西还不低调点?”
何遇不在乎的撇撇嘴。
那些酸鸡天天盯着他和刘谷雨有个屁用啊?是他“失宠”了他们家小孩能爬上沈朝还的床还是刘谷雨“”失信”了他们能来接替刘谷雨?
“唔...呃...”
沈朝还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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