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居然显得如此狼狈,脊背略微佝偻,人瞧着已经苍老,显出一股腐朽的衰惫,同他背后那些盘根错节,长在前朝烂疮上的世家势力一般。
李大监拢着手,态度对着谢甄依旧卑微,但细尖着声音提醒,“哟,谢大人,可要小心些。”
听出李大监话语暗藏之意。
谢甄铁青了脸,掩藏在宽长衣袖中的手攥得死紧,为求得面见天颜,再怎么暗自压抑的脾性,被搁在庭院中受冻如此久,被个向来瞧不上台面的阉人嘲讽,怨气逐渐升腾。
这个阉人!居然敢!他脚步重重加快。
谢甄终于进得书房,连忙朝堂桌前的皇帝行礼,大喊,“陛下!臣有罪!”
皇帝今日未着龙袍,只穿一身简素的雪青色衣裳,此时的他不像个面容严肃,整天政务缠身的君王,反而像是闲散舒适的富家贵公子。
至于作出伏在冰凉地砖上,痛斥奸人暗中中伤自身的谢甄谢大人,反而是个聒噪的蚂蚱,在肃杀的寒冬中蹦跶不了多久。
卫云颇有趣味地瞧着谢甄在自己眼前的表演,不由得想到少时随长兄父亲于望城,当时谢家在朝堂上的做派。
两头都下注,哪一方输了,即使改朝换代,谢家这个所谓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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